“两个月前,”韩会计叹了口气,“为这事,你三叔差点气死,窝火呀!咱村以前曾经向县里打过报告,但资源局和煤监局就是不批文不让开采。现在可倒好,被别人劈手抢去,还打着给县里减轻财政负担的名号,连句谢谢都没跟村里说!你说能窝火死不?”
去!
什么鸟事!
这特么不是骑人家脖子上屙屎还叫人吞下吗?
如果村里有了这个煤矿,养鸡大棚还算个屁?咱张家埠还不富得流油?
“这事……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?”张凡问。
涵花没说过。涵花是外地人,平时不怎么跟村里人打交道,所以没听过这件事。
可是,三叔和韩会计怎么不跟张凡说呢?
张凡把目光投向韩会计。
他尴尬地笑了一下,瞅瞅三叔,道:“小凡,是这么回事。本来这事刚一出,我们就想到你。还是三叔考虑的周到,三叔怕你跟他们硬干惹出事来。这事是成副县长一手搞的,中间他肯定有利益,要是你把县长得罪了,他能不报复?再说,矿主……你猜是谁?”
“谁?难道是天王老子?”张凡怒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