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疗法,打得人家快死了!”
她眼里半哀半怨,却又是半嗔半喜,声音无力地道。
“疼吗?”张凡以小妙手轻轻在上面抚摸着,那里的红肿,确实令人替她疼痛,让人觉得她好可怜好可爱,要是忘了她的年龄,从外表看,几乎就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新婚少妇。
“疼!疼得厉害,你好好给揉揉!”她颤声道。
他轻轻在患处摩着。
她随着他的手而打了一个颤抖。
“疼就对了!一般人让我打,我还不打呢。这个疗法是我的保留疗法,皮糙肉厚的蠢女人,我根本不用这个方法治疗。”
她听了,得意地美了一美:“你是说,我不老?”
“不老的老玉米。”
她埋下脸,轻轻咯咯笑了,笑得后背起伏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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