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紧抿，不时从鼻孔中发出微叹之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无语却胜似有言：他相当无奈，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一个年轻人，西装革履，气质不凡，走到石专家面前，问道：“石主任，我爷爷有没有好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石专家细长干枯的手指掂着检查单，恭敬地看了年轻人一眼，心里骂道：石公子，有没有好转？你难道没长眼睛吗？老爷子躺在那里，有一口没一口地倒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石主任，首长正在接待外宾，脱不开身，指示我来询问病情。你敞开说吧，首长需要知道真实进展。”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，很官气地说着，嘴里的“首长”二字，令他不怒而威，旁人立刻刮目相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去转告首长，也转告家属，必要的心理准备要做好，顾老的情况……每况愈下了。”石专家皱眉做痛苦状，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情况这么严重？”顾公子和中年人惊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并非不能接受顾老爷子的病情恶化，而是不能接受顾老爷子去世给他们带来的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人的态度，明显带着愤怒的成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使得石专家受到压力，连忙掩饰道：“这只是我个人的第一感觉。乔教授在重大疾患方面更有发言权，还是请乔教授发表意见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大脚，将球开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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