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听后,有些傻眼。
“唉,小凡哪,说起来,是你把她害苦了!你给她治伤,干吗非要一次就治好,不会慢慢一点点来?你想想,一身大疤痕,一天就全没了,她老公能不怀疑有事?”
二婶不轻不重地责备着,充满了对凌花的同情。
张凡像霜打的喇叭花,蔫得耷拉下脑袋,真是是他把她害苦了。
“凌花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能怎么样?被关在家里不让出门,身上被鞭子抽的地方都发炎了,也不让去镇医院看。”二婶叹了口气道。
张凡内心一阵抽摔,眼圈发热,恨不得马上冲到她家里把她救出来。
不过,现在的张凡可没有那么冲动,省里正在开始秘密调查这里的案件,张凡还是应该稳稳再说,不然的话他一出现,打草惊蛇,这伙人会不会潜逃?
想到这,张凡随手开了个方子,递给二婶:“你抓了药,悄悄给凌花送去,涂在患处,消炎止痛。要是有可能,你转个话过去:我一定会回来救她,让她再忍耐一些时间。”
二婶答应下来之后,张凡便悻悻地离开了渔村。
从渔村所在的滨海城市回京城的路上,正好路过飞云峰山区。张凡便拐了个弯,进山前来拜见师父如云道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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