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，这个姓张的买不起，故意这么说？

        几位专家脸上倒是不太吃惊，他们更多的是嘲笑：本来嘛，二十来岁的年轻人，怎么可能鉴定古玩？没看见我们几个专家的年纪吗？要么秃顶，要么白头，哪个前列线没有失守……在古玩界，年龄就是资本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，这位先生说是假的，难道竟然是我们这些老家伙说错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鉴定过的古董，比他看见过的古董都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，算了，我们是什么身份？他是什么身份？别跟一个年轻人一般见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专家你一言我一语，不断地消遣着张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因为你们有身份，我才不想叫你们丢人现眼！”张凡反诘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丢人现眼？你说说，你怎么让我们丢人现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把证据亮出来，你们岂不丢人现眼？”张凡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还有证据？哈哈哈……”一个专家差点要笑死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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