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呀……我女儿是被婆家生生抢去的,在他们家天天遭罪挨打,她爸为这事窝火,每次去找亲家说理,都被轰出门去,最后一次,被女婿给踢了一个窝心脚,回家后就病倒了,三天后就咽气了……现在就剩我了,要是我女儿再出点什么事,我老婆子怎么活呀!”
她说着,捂住脸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声音很绝望,很悲伤。
唉,人间不平事……张凡暗叹一声,无法安慰她,只有尽快治好凌花的伤吧!
他伸出手,慢慢解开凌花腰上的绷带。
纤纤细细的腰肢,有脐部左侧,有两道很深的伤口,伤口已经化脓出血,散发出一股怪味。
张凡尽量忍住呼吸,把带来的药末轻轻撒在伤口上,然后重新把绷带包扎上。
腰部上完药,又给胸部和头部分别处理完毕。
下面就轮到腿上的伤。
张凡是个男的,对于当着人家妈妈的面解开那里,不禁有些犹豫,即使是以医生的名义也有点缩手缩脚。
凌花妈妈此前已经听二婶介绍过张凡给乐果西施起死回生的事,此刻又见张凡手法熟练,心里便有信心了,反正女儿已经这样了,说不上张医生真能妙手回春呢,便鼓励道:“张医生,我女儿就交给你了。”
说完,便帮着张凡,把大腿上的绷带全部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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