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喝了一口不凉不热的咖啡,浑身上下都舒服得毛孔顿开,而巧花又塞到他手一块蛋糕。
张凡是真饿了,看见香喷喷的蛋糕,不由得一口吞进嘴里,然后鼓着腮帮子大嚼。
“你小点口好不?不怕噎死?”巧花怪嗔地道,“快喝口咖啡顺顺。”
“呵呵,干活时没觉得饿呀,其实饿急了。”张凡又抓起一块蛋糕咬掉一大半。
巧花眼睛里潮湿着,快心疼死了,“你就不会像人家赵院长那样,悠着干?你以后不要多干了,一天二十个号就够了。”
“顾总帮咱们打开这个局面,来之不易呀!再说,我们把患者拒之门外,也是过意不去。我们素望堂要在京城立稳脚跟,就得苦打苦拚,让老百姓满意。”
“唉……”巧花长长叹了口气,轻轻抚摸他的头发,“我要能帮上你多好!”
“你不是一直在帮我吗?”张凡微笑着盯住她的胸前,近些日子,她那里的两个存在是越来越表现抢眼了,张凡的滋润,心情的舒畅,加上营养良好,都成为了它们健康成长的原因。因而张凡经常拿它们开玩笑。
“吃饭呢,能不能先不黄?”想起昨天晚上张凡回家后没上楼而是直接留在苗英卧室里的情景,巧花心里掠过一阵酸意,又加了一句,“玩嘴玩得倒好!”
张凡哪能听不出巧花口气里的意思!急忙把几只蛋糕一一吞下,把咖啡喝干,然后双手将巧花揽在怀里。
轻车熟路,他知道怎样拿捏,拿捏在什么位置能让她兴奋,便解开她身上的扣子,直奔要点地爱抚起来。
“干啥呢!你都累成这样,还忘不了这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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