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,令张凡马上意识到:自己多嘴了!
自己这样当面说破,这张三百万的假票岂不是要烂在于先生手里了?
“不用看,赝品?那是不可能的!”张凡启齿一笑,“其实,从我个人的鉴赏水平来看,这张大龙票绝对是大清真品,这没什么争议的吧?再说,这张票是慕老出手,怎么可能是假的?慕老在京城古玩界的声望可是没说的!”
“哈哈哈,张先生,你说话大喘气呀!”
“张先生,我就佩服你这幽默!”
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,哈哈地笑了起来。
于先生也松了一口气,精神一下子放松了,身体失劲,瘫坐在椅子上,拍着张凡的肩膀道:“张先生,我心脏不好!差点把我吓死!”
“呵呵,吓死?那说明你对慕老没信心。”巩梦书也出来打圆场,拍着于先生的肩膀笑道。
于先生用纸巾擦了擦头上的汗,有几分尴尬地笑了,“就是嘛,就是嘛。”
这场宴会一直喝到很晚才散场。张凡和巩梦书在停车场坐在车里注视着于先生,直到于先生送走了所有客人,正要钻进车里时,张凡才给他打了个电话:
“于先生,我是张凡,我正在停车场西南角,你过来一下。”
“啊?”于先生本能地惊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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