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燕子的婚事,都是被我的病给耽误的……”妈妈眼圈红了。
“算了算了,张凡,你瞎扯什么?不是来给我妈治病吗?要是反悔了,你可以走!”肖燕指着门口叫道。
“你是棍儿,我怕你,我怕行了吧!”
张凡吐了吐舌头,不敢再说话,手里忙着把汤药倒进杯子里,又加了一点糖,然后叫肖燕在微波炉里热了十五秒钟。
“阿姨,我先给你把把脉,然后根据脉象决定是一次喝完今天的量还是两次。”
肖燕妈妈伸出骨瘦嶙峋的手。
张凡有些难过。
这样的手……是典型的妈妈的手。
自己的妈妈,也是这样一双手。
干枯,皮薄如纸,血管一根一根如蛛网,看得清清楚楚,凸出在手背上,仿佛一碰就能破似的。指关节粗大,那是常年干活累的,指甲厚而弯曲,由于营养不足,根本没有月牙形的指甲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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