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你敢碰我,我咬舌而死!”南西秀目圆睁,一字一句地道。
张凡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决心,不禁心中一寒:这妞,真有点烈性子。若是一味强逼,她想不开,把香舌咬断了,别说说话有困难,就是谈恋爱都受影响了,接吻怎么接?
算了,别逗她了。
张凡鼓起嘴唇,轻轻一吹。
一道细风,直扑药末。
药末被吹起来。
但没有被吹散,而是形成一片,呈扇形向领口内飞去。
伤口上立即均匀地敷上了一层药末!像是喷漆一样!
南西的脸色微微地有些变化,猜疑地看着张凡。
“疼吗?”张凡问道。
南西感到那药末在起作用,伤口处先是一阵麻,然后就凉丝丝的,好像小时候被热咖啡烫伤之后用嘴吹气那样舒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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