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探出半身问道。
“不成能回来吗?”
南西嗔了一句,跳上车来,启动发动机,把车开出一段距离,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瓶,甩给张凡:“拿去!”
“解药?”
“不是解药难道是毒药?”
“天哪,你真弄到了它?怎么样,你哥哥怎么说?”
“他能怎么说?你以为他那么容易被说动?告诉你,我为了这解药,与他做了一场交易!”
张凡一愣,南西答应仆西什么条件了?
“你跟他交换什么?难道是你的研究成果?”张凡随便猜测道。
“算你猜对了,”南西看着前方,加大油门,车子在路上开到了一百三十公里每小时,“我们研究小组有一项新发明,就是怎么让对手说出真话的一种药物,只要吃下它,人就不受自己大脑控制了,而是听命于别人。问什么,说什么。”
“噢?我也听说过这种药物,很早就有这种药了,听说叫什么芬尼。”张凡道。
“你说的那是老品种了,那种药可靠性不强,遇到心智极为坚强的人,它会失效。我们新研究的这款,可以说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让对手失去控制,我们对此招募试验者,成功率目前是百分之百!”南西很有信心地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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