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见她很看重这轴画,心里稍稍放心。在来之前,他还担心对方嫌此画不够贵重呢。人家帮她办这么大的事,他若是出手小气,不但自己过意不去,就是在巩梦书那里也没面子,毕竟,琴女士出身外交世家,是见过大世面的,小来小去的礼物,根本不会感动她。
这轴《竹石藕》是上次去大明时收购来的,在那批收藏之中,属于中上等,有几轴绝品,张凡当然没有舍得拿出来。
“琴姨,这不算什么。这个档次的明代画作,我家里还有十几轴,要是琴姨喜欢的话,哪天过去看看,看上眼的,我拱手相赠。”张凡大气地说。
其实张凡心里明白,琴姨的身份在那摆着呢,不可能看中了就开口索要,她会出钱购买的,弄得好,张凡就此做一笔古玩字画买卖呢。
“张先生,我对古玩没有研究,但家父对此相当感兴趣,家里也收藏了不少古画,哪天张先生有空的话,请到我家一坐,跟家父探讨一下,家父一定非常高兴。”琴女士道。
巩梦书转向张凡,点了点头:“琴老是京城有名的收藏家,而且家中收藏大部是祖上亲传,件件珍贵无比,哪天你和琴老见面交流一下。”
“有这个机会的话发,那一定叨扰了。”张凡爽快地答应了。
这时,巩梦书拿起放大镜,对着《竹石藕》仔细观看。
对于明画,巩梦书是相当有研究的,曾经有数篇明画研究文章发表在大华国最权威的《古韵发微》期刊上。
此时,他一边看一边点头,喃喃道:“真迹,绝对是真迹。唐氏的笔触,别人是学不来的,你看,这园石的根部,寥寥一笔带过,看似无心,甚至会被外行认为是败笔,其实正是唐伯虎随意处事态度的写照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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