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女士见张凡怪罪的目光在自己身前扫来扫去,脸上微微一红,略显羞怯地道:“张先生,我跟道哥在一起,近朱者赤,渐渐也学得道哥本领的九牛一毛,虽然不会发气伤人,但是从经脉运行,可以判断出内气,比如天气地气南气北气,阴阳黄青,各色内气,都大约能猜出一二。张先生古元真气饱满,非一般人能比,我怎么能摸不出来?”
草!张凡暗骂一声。
闹了一圈,我是自作多情了!
她那只手,不是为了男女之事,原来是在探查我的古元真气?
一种受辱的感觉,蒙上心中,张凡脸色一红,微微地皱眉道:“琴阿姨,我自修为,你自修为,井水不犯河水,我修偏了,修疯了,那是我自己的事,大家各属自己的门派,不知为何你对我的古元真气门派这么感兴趣?嗯?”
张凡说着,又把目光投向道哥。
道哥一双贼眼,含意不明地看着张凡,“张小友,古往今天,门派之间壁垒森严,为的是秘技不外传,为的是保卫门派不被别人消灭。但现今社会则不然了,门派算个球啊?人家机枪大炮一突突,你什么功夫都是个屁了。所以说,现在的门派修为,无非是为了炼炼筋骨,往上说是要修个元真身子。因此,大家之间并没有太大冲突,互相提携,互相传授,共同提高嘛。琴妹也是对你们古元门派素来有敬仰,所以才对你出手相试,还请你理解……”
张凡暗道:我理解个球!我当时现场的理解是她河而猛过剩!
琴女士轻轻斜了张凡一眼,似乎有好多话要说,不过都没有说,只是微笑一下,柔声道:“张先生,请原谅。”
她的道歉,令张凡心中软了下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