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挥刀自宫,我也不信你能有出息!”欣然不屑地道。
“欣然,我放这一句话,将来张凡给作证:我一定要干到一个程度,叫你崇拜的程度!”董江北自信地冷笑一声,“不过,你崇拜我的时候,自然有好多别的女人崇拜我,那时,我不妨来个‘停妻再娶妻’,到时候你可别后悔‘愧叫夫婿览封侯’啊!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敢!”欣然举起筷子要打董江北。
张凡忙拦住欣然,心里却在笑着:敢与不敢,你欣然能决定?就你现在这个样子,不把自己男人当男人看,话里话外总是瞧不起自己男人,总有一天被男人给甩了你才会后悔!
不过,张凡这样想的同时,心里另有一层疑虑:欣然对董江北的态度,是不是董江北也要负一部分责任?
张凡睁开神识瞳,借敬酒的机会,往欣然的脖子上瞅了几眼:悍筋没有重新长出来,柔柔细细的那里,根本没有悍妇的肌体基础!
既然没有悍筋,那么,只能往那方面来找原因了。
俗话说,没骑熟的马,总是蹽蹶子!
莫非,董江北在那方面没给她满足?
张凡正在疑惑,门响暴响,门外闯进来一伙人。
这伙人满面酒气,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孜然味道,显然是刚刚在街头烧烤摊吃完,换地儿来饭店吃夜宵。
他们大大咧咧地从张凡这桌旁边走过,一个家伙路过巧花身边时,用手背碰了一下巧花的香肩,发出一声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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