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哥把脸一抹,大声反驳道:“领导家的?拉倒吧,我不信!这几个小子根本就不是我们m省口音,绝对是外乡来的。打,弟兄们,往死里打!”
几个人听彪哥一说,底气更壮,操起酒杯,抡起椅子,冲了上来。
不过,正在他们要动手的时候,忽然感到眼前一阵风吹来。
接下来,就听得耳边一阵叮当响。
有骨头断裂的响声,有打在皮肉上的响声,还有血喷出身体时那种令人激动的“畅响”声。
这一片交响曲过后,眼前留下全新的场景:
几个人全都倒在地上。
有的口吐鲜血,有的怄吐不止,把刚才烧烤摊上的东西全返还给大地。
为首的彪哥受伤最重,臂膀上的绣龙被揭掉了一大块皮,右臂手心朝后,成了一个很怪异的角度,细细看去,右臂比左臂长一大截儿——在张凡手下伤骨,没有骨折,只有骨碎!
彪哥在一阵疼痛之后,傻呆了:这特么有这么打人的?老子可以说每星期都打人,也没练到这个份儿上!
不到两秒钟,我们六个人,全都重伤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