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得把一切都踹碎在脚下。
压抑已久的仇恨和委屈,像是火山一样,要从胸口喷发出来了:她天生丽质,万里挑一,本来可以有一个很幸福的生活。却不料被老槐生生地从集市上抢来,逼迫她父母答应了他,逼着她成了他的玩具!他高兴了玩她,不高兴了打她,这几年,她过着非人的生活,身上的伤从来没有好过!
应该说,她这几年的生活比坐大牢还难过。
凭什么呀?
凭什么你老槐就可以毁了我?
而此时,老槐坐在大厅,那个妖精半躺在他怀里。
妖精一脸笑容,伸着小手,摆弄着他的胡碴子,嗲声地道:“槐叔,这么长时间,你老婆怎么还不到?她是不是跟那个男人跑了?”
“跑了?”老槐冷笑两声,“我巴不得她跟人跑掉。”
“今天上午跟他会面的那个男子,不是已经给你戴上绿帽子了吗?老槐叔呀,没有一个男人遇到这事会像你这么沉住气。你在村里是堂堂的一村之长,在县里这一带也是相当有名的企业家,怎么遇到事情竟然做起缩头乌龟了?”
“你不懂!”
“老槐,你让我很没有安全感呢!”妖精尽力地挑拔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