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已经不能再相信舅舅了,她无力地挥了挥手,“你不要再说了,我已经明白了。你要是缺钱,燕子,给他点……”
肖燕从提包里取出一万块钱:“舅,这是一万块钱,是对你照顾我妈的一点感谢,你收下吧。从今以后,我妈妈归我照顾了,你不要再参与了。那个焦老板的事,你不要再提,再提就没意思了。”
舅舅看见钞票,眼里顿时放出光来。
不过,这钞票也表明燕子彻底拒绝了亲事。
舅舅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大福气没了,气得把烟袋锅子往床沿上一磕,忽地一下站身,一把拿过那一万块钱,往外便走,嘴里愤愤地道:“燕子,你变了!”
舅舅走出肖燕家院子,在村路上漫无目的。
虽然怀里多了一万块钱,今后一段时间的毒品又有了保障,心里舒坦,但是,没有说动肖燕,他仿佛丢了一座金山,恨得牙根发痒,恨不得拿一根绳子,把肖燕捆绑起来送到焦老板的床上。
他一路慢腾腾地,一边想心事,一边回到了家里。
他的这个破家,跟狗窝似的,比原始人的居住条件好不了多少,门窗早己拆掉在集上卖了换毒资,现在是用塑料薄膜钉在窗户上当玻璃,门是用一张盖大棚的草帘子挂着的。
屋子里有几只碗筷,但没有锅,锅已经卖出去好久了,只有一个从废旧回收站买回来的一只小铁勺。
炉边,堆着几只烤着半熟的土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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