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见有人走进来,兴奋的又吼又叫,把长长的舌头从栏杆里伸出来,淌着涎水。
保安打开一只空铁笼子,把张凡推了进去,然后用一把大锁头把笼子锁上,笑着对张凡说:“小子,你小子很有福气,还有单间可住。”
然后保安们走了出去。
他们留下两个人,站在门口守卫着。
一阵一阵的骚臭之气,不断的往鼻孔里传来,熏得张凡十分难受,不断的有呕吐之感,而双手又被紧紧的反绑在后边,一动都不能动,双臂已经感到了麻木,几乎失去知觉,真是生不如死。
门外的两个保安,把大门关上,小声说起话来。
正常人的耳朵根本听不见他们的声音,张凡的聪耳却是听得清清楚楚:
“你说,小秘子为什么这么恨这个外乡人?”一个保安问。
“嘻嘻,你还不明白?”
“我明白个屁!”
“对,就是屁的事。”第二个保安神秘地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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