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一个中医,中医自有中医的诊断途径,难不成我要把中医的秘密教给你?呵呵,不会的,我告诉你病情,别的,我一概不做解释。”张凡仰起脖子,把酒干了,随即,又自己给自己倒了半杯,捏在手里,微笑着看行长。
“你所说当真?我真的只有半个月时间?”
行长眼睛里红红的。
听得出来,声音带着颤抖。
“如果不信的话,我们可以等,等到半个月后,一切自会见分明。不过,恐怕,到那时,我们两人之间要进行阴阳对话了,呵呵呵。”
张凡苦笑着。
“扑”地一声,行长跌坐到椅子里。
他双手蒙面,使劲地晃着头。
张凡却是不说话,只是慢慢呷酒,看着他。
过了半天,行长把手从面部移开,大声问:“你既然能诊断出来,你能说出发病原因吗?你能治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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