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班德先生，请不要误会。如果你对我的诊断有所怀疑，也是正常之事。现在，我只想问一件事，不知算不算唐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讲！”班德嗡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班德先生……”张凡说到此，忽然停住，抬头打量了几个保镖一眼，“此话只宜单独跟班德先生谈，这几位是否可以回避一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！让我们回避，你不是刺客吧？”一个保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船长，小心这个外国人！”另一个保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班德沉思一会，忽然挥了挥手：“你们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船长，有什么事，你就喊我们，我们都在门口候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群保镖说着，退出了房门，连同皮斯也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先生，现在可以直说了！”德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德班先生。”张凡身体前倾，神秘小声道，“你今天早晨快醒的时候，做过一个梦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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