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昵地说着,忽然想起什么,站起身,从一个小坛子里盛出一小碟黑黑的东西,端过来。
“这……”张凡看着碟子,里面有五、六只指甲大的蛹类的东西,黑里透红,油光光的,大约是腌制过的原因,胖胖的,能够闻见它散发出一股炒蚕蛹的香味。
“这是树蚕。”
“没听说过呀?都说桑蚕桑蚕,难道还有树蚕?”
她咯咯地笑了,“你不知道,这是我们那边山里的一种树蚕,它吃树叶子,我们那边人秋天把它收集起来,晾干炒吃,不过,我把它们腌起来,这种咸菜我给它起了个名叫‘咸蚕’,还没有完全腌好,你先尝两只。”
张凡小时候家里吃不起肉,能够补充蛋白质的东西无外乎河鱼和麻雀,蚕蛹也算之一吧,所以,他对于炒蚕蛹并不陌生,便夹了一只。
不料,刚要嚼,不小心打了个喷嚏,竟然把树蚕生吞下去了。
噎了一下,嗓子不得劲,忙喝了两口水,顿时对树蚕失去了兴趣,把碟子推到一边:“不吃了不吃了,跟蚕蛹不是一个味儿。”
她似乎有些失望,把碟子端起来,重新倒回坛子里,嗔道:“这个东西不好弄,大山要吃,都没舍得给他吃呢!”
这一嗔,腰上轻轻一拧,嘴角轻轻一抿,柳眉轻轻一挑,真是有说不出来的一种诱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