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医侯受痛不过,像狗一样,跪到了地上。
“草!我本来不想打你,你倒对我下死手!”张凡怒喝一声,揪住神医侯的头发,用力一扯!
连毛带皮,生生地扯下来一块。
再揪住一块,再一扯……
一连扯了五六块,神医侯的头上出现五六块泛着血丝的斑秃!
“啊!张先生手下留情!手下留情啊……”神医侯嘶叫起来,像所有坏人一样,一转脸就能成为一只乞怜的哈巴狗。
“饶命?你当时黑我钱的时候,为什么不手下留情?你黑患者的时候,为什么不手下留情?泥马作孽多年了,一直没有得到报应,我今天替老天报应报应你。”说着,一把又一把,将神医侯头上的毛发揪下来,一会儿功夫,神医侯的头,已经成了一个血乎乎的葫芦头了!
正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刹车声响。
接着,一阵大嗓门的喊叫声传来:
“就是这家!”
“对,看,黑板写着神医侯,没错,就是这里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