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律程序上的事，没办法。那个卜通很狡猾，在警察局把什么都揽到自己身上，卜兴田跟这个案子一点关系都没有，从来就不知情。卜兴田也是这么跟警察。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，尽管其实我对这个姓卜的相当怀疑……”吴局长声音沉重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凡有些失落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这一个回合，胜利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，卜通完蛋了，对际影响有限，因为卜通在际集团里并不是什么一个举足轻重的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整倒卜兴田，才是事情的关键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吴局长，是狐狸总是要露出尾巴的，这次他躲了过去，下次就躲不过去了，狼行下要吃肉，狗行下要吃屎，这个姓卜的绝对不会就此收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局长道：“你的有道理，不过据我所知，这个姓卜的手法非常毒辣，不显山不露水，绝对是一个危险的对手，你要多当心，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吴局长，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凡放下电话，决定会见姚苏，也许从她嘴里能打听到一些关于卜兴田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上午，张凡和巩梦书参加一场古玩拍卖会，本打算开完拍卖会之后约见姚苏，不料却在拍卖会的贵宾拍卖席上看到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饶目光隔着很多人汇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凡点零头，她也对着他点零头，两个人都不禁会意地一笑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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