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!我杀了你!”男人不顾屁股疼痛,吃力地跳起来,手持一把尖刀,向张凡头上刺来。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落刀,张凡出脚比他快得多,一脚飞去,直取他裆部。
清裆的一脚,落到实处之后,男人登时垮掉了,向后退了几步,裆部已经失去知觉。他情知不是张凡对手,转身弯腰跑走了。
张凡懒得去追,因为对男人的处罚已经够了,也许从今天往后,男人对女人只能有心无力了,再也别想祸害女人了。
他走到女子面前,这女人有不到二十岁,张凡叹了口气,摇摇头,轻轻替她把衣服穿上,但裤子已经破了,即使系上腰带,也还是遮东露西,好在还有一条粉红色的小内纳守住了最后的秘密。
“不行了,我不能再喝了……”女子醉梦不醒,含糊不清地说着,她以为自己仍然在酒桌上呢,殊不知已经被那个贼子乘醉弄到了这幢空楼房里,差点被他偷袭成功。
张凡无语地摇了摇头,这时,听见凌花在走廊里喊张凡。
“我在这呢,你过来!”张凡大声回应。
凌花闻声赶过来。
“凌花,你看……”张凡指着女子苦笑地道,她醉成这样,总不能把他丢在这里不管吧?
凌花看了看,同情地道:“也不知把她往哪送,这里离我家饭店不远,先送过去让她睡一觉,醒来再说吧。”
张凡赞同道:“凌花姐爱心满满,行,只要你不怕被讹就行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