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往你家猪槽里投毒了,还是蹭你家WIFI了?你至于这么跟我过不去?
“苗疆老奶,”张凡皱眉道,“天下本无事,何必动杀气?我张凡谨尊师父之命,深知武者艺者,以健身为要务,以平暴安民为德,好勇斗狠,一心争高争下,非我愿也!”
苗疆老妪老脸一拉,伸手在白发里又是摸了一下。
这回没有摸出虱子,而是摸出一只尖细的发卡。
她右手轻轻地捏住发卡的一头,把另一头刺向左掌掌心之内。
立刻,发卡穿透左掌,从手背上露出半截!
众人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!
老妪面不改色,似乎很享受发卡穿掌的痛感,笑道:“张贤侄,你既是村医,能否为我医掌?”
张凡心中相当恶心她。
自残,历来是街头大小混子所为,属于亡命徒一类的低级别人士的行为,没想到武林中数一数二的苗疆老妪也好这手?
泥马拿这个吓唬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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