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冷笑一声,走到神案之前,伸手从案上拿起一只小布人。
小布人约有三寸长,披头散发,穿一套西装,胸前V领之处,挂着一只小桃木牌,上面镌刻三个隶书字:“周韵竹”。
“这是什么?”张凡把小布人摔到万穷面前。
“这个…”万穷闪烁其辞。
以巫咒人,在古代就是不齿行为,在宫廷里则是灭族之罪。
“啪!”张凡随手一掌,打落万穷头上那顶方巾帽,连同一块头皮,一起打落,鲜血立即从头顶流了下来。
“啊啊!”万穷手捂脑袋,叫了起来,鲜血从指缝里淌到胳膊上。
“泥马法力不大,坏水不少!看样子,你坏事没少干吧?”
张凡抬脚蹬住万穷肩膀。
万穷感到肩上重如泰山,支撑不住,瘫倒在地上,狗似地抬起头哀求道:“张神医,是我错了,再也不敢了,饶了我吧!”
张凡正要说什么,突然从卧室里传来异样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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