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名?”
“我叫新柔。”
“噢,新柔?”
“对,新鲜的新,柔软的柔。怎么,名字很土吧?”
“噢,不土,也不洋,土洋结合范!你说吧,是头疼还是脑热?”
她轻轻嗯了一声,低眉含羞,沉吟半晌,费了好大力气,才终于说出来:“不……不是上面,是……你这个人,怎么这么武断,专往人家上半身想!”
“那么……”
她用尖尖的手指向小腹上指了指,“下面有病。”
然后,满面通红,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。
女子含羞百媚生,她这一害羞,样子十分迷人。
张凡咽了口唾沫,暗暗告诫自己:镇定加平常,不能被她带了节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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