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老没有带武器,不过空手,对此不过轻笑:“将军好生威风,此地徒你我二人,战场上的本事,怕是用不着。”
“呵!你是何人?”李牧喝问,却也不敢轻易放下兵刃。
“将军放松,这是你的主场,没必要如此。”鬼老也不客气,自己寻了条凳子,就那么自来熟地坐了下来与之相对,也不在意他还指着自己脸的剑。
见来者不惧,李牧随后也收了剑刃,不过却一直戒备状态。
“很好,年轻人不要总是心浮气躁。”
“来者自是为客,为何占梁惊木?和小人一般。”李牧问道。
“非小人之行径,我走大门而来,只不过你的手下,眼神不好使罢了。”鬼老无比自然地端起桌上砂壶,往杯里斟满了酒,同时又给李牧也满上。
接过鬼老的酒,李牧不敢痛饮,端至嘴边便迟疑了。
“不知客人是走哪路?来此又为何?”
屋里烛光闪烁,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摇曳。
“你可知,苍龙七宿。”
月冷无声,更胜有声,李牧重新拽回镇岳剑,倒影着油灯燃烧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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