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某迟疑下,他已是继续说道。
“还记得那个时候,练剑十年,就你我二人…只是现在真正走上了纵横之道,究竟是回不去了…”
他只是对着山风述说,桂某宛如一个陌生人,听他讲他与山风的故事。
见他真情流露,声音中隐约掺杂着沙哑,宛如在告别唯一一个知己,可惜这个知己活着,却也死了…
桂某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也不敢轻易开口,他害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打破什么,打破那种自己也不知道奇妙元素。
寒月无声,桂某又怎敢胡语。桂某只是作为一个听众,等他说些自己能够回答的了的。
可是自己又回答的了什么呢?
“你不是说师傅要见我吗,他现在在哪里?”桂某突然像是想起什么,在他感慨完后接上了这个问题。
“师傅半年前见过我,群峰之列,雪山之巅。师傅高寿,却也只是暮年,我不知师傅见你所谓何事,不过师傅要见你,想是有什么重要的事。”
“那你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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