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慈眉善目的笑着。
打着无数补丁的破布衣服,以及七十多岁的高龄,总是给人一种简朴好相处的感觉。
她小心翼翼的戴上没了架子,用绳子绑着的老花镜。
说是老花镜,也不过是两块不知道多少年历史的镜片罢了。
然后,慢慢的拆开信封。
“是什么是什么?”
小二米在旁边蹦蹦跳跳,仿佛那封信是什么特别好玩的玩具。
“别急,别急,让奶奶看看先……”
她开始游览,作为这个家唯一受过教育的人,这一向是老人引以为傲的一点。
最终,她看完了信的全貌。
像是有些意犹未尽,又像是有些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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