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。”
女人站在窗户边,看着又把院子折腾的不像话的两人,不知道为什么,他们的关系似乎突然好了起来。至少顾遂不会刻意把江橘打到昏迷才停手,而是把握好了力度,打到江橘动弹不了就停手,虽然这样一来伤势会更重。
饭菜并不丰盛,两菜一汤,都是素的,女人在发现账上少了两万块之后就一直是这样,之前至少每天都会有顿肉。饭桌上顾遂有点心虚,那两万块媳妇至今都没问,自己也没主动去解释,每天就是照常在酒吧看场,晚上回来把江橘收拾一顿。沈梦那个小姑娘走了,江橘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,顾遂问了顾研,后者说不知道。在听说沈梦和江橘之前都在他家之后,破天荒的说要趁星期天回家一趟。
“媳妇,那两万块你真不打算问问我拿去干嘛了?”
“你想说的话自己会说,不想说的话我也不想问。”
已经小半个月没睡过床的顾遂坚定想法,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媳妇那两万块给了女生,否则就不只是没床睡挨冷眼那么简单了,脱掉一层皮都算得上是最好的情况。
吃完饭找个理由再打江橘一顿,顾遂偏过头看了江橘一样,看的后者心里只发毛。
要说江橘这半个月以来有什么收获,突飞猛进的格斗技巧算是一样,和曾经完全凭借直觉战斗不同,最直观的体现就是顾遂的攻击他偶尔已经能挡下了,虽然只是一千脚里可能挡住一脚,但是江橘就是因为这么一点小成就而感到高兴,即便他能看出来那只是顾遂偷懒而已。
饭是女人做的,碗要两个男人刷,小心翼翼的,生怕不小心给打破了。
“两个月吧,等再过两个月,你想干嘛就干嘛去,不过要是和郜山有牵扯,该怎么做心里好好想想。”
“能不能问问你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里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