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旧的门扉嘎嘎作响,似乎有两股力量正在较量。
但这种较量最终以分身胜利。
老人脸上僵硬的笑容似乎有些挂不住了。
他看着陆义干笑了两声,“两位客人,要在这里借宿一宿吗?”
咿呀——
房门重新敞开。
屋外的雨声重新清晰起来。
“需要什么代价吗?”陆义问道。
老头讪笑,拄着拐杖缓缓走向门边,“不需要,只不过是进来避雨借宿一晚,需要什么代价。我们山里人从不计较这些的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就多谢了。”陆义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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