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小楼和双双出了关帝庙,却见城中布满了官兵,挨门挨户地搜查着什么,汗王宫外还有几个帐房先生算盘拨得价响,纷纷向奏报处的官员清点数目。
时至已过申牌,天渐暗了,双双忙拽了个跑腿小厮问:“请问您有没有见到胜都统?”
小厮道:“克帅吗?”
克斋是胜保的字,双双不明白,故摇了摇头,解释道:“他叫胜保。”
小厮道:“我说的不就是胜保吗?捡直走协领衙门那,肃中堂正在和他交涉。”话还未说完便被人招呼走了。双双道:“谢您了。”
“人都走了你还谢什么?”金小楼道:“听说肃中堂和神将军是死对头,我又和他俩交好,现在过去凑趣不大好。双双,要么你先去打个花胡哨,待会咱们在山下的酒店会合。”
金小楼一心挂记着韩江雪,哪里还有心思去问候胜保?故撇了双双径出城去了。
待回了店内,伙计将他领进了那间天字号,伸手便要赏钱,金小楼身上一文没有,哪里能摆得那般阔绰?只说:“我又没退房,朝我要哪门子的钱?”
那伙计尴尬地笑道:“上回您给的早抵了房钱,还有饭钱没付呢。”
金小楼道:“待会我家主子从老城出来自然就给你了,你作哪门子急?”
那伙计见他衣衫褴褛,主子并不见得是多么高贵的人,也没多说,将脸一转,冷笑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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