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阳一掠而去,平底布鞋,贯一成真力,死死踩住了一个黄色鸡冠头的脑袋,
太平紧随其后,黑平底布鞋踩住另一人脑袋,
“呜呜呜,叽哩哇啦”,两个鸡冠头青年被太平这记双龙出海,打的是七荤八素,二人因为是脸朝下,所以嘴磕在水泥路面上了,二人嘴里牙掉了七八颗,嘴里不停呜咽,含糊不清吼叫着,也不知他俩是在骂人,还是在求饶。
太平弯下腰,从后面一把揪住他脚下黄色鸡冠头发,手中羊肉串铁签子抵住了这鸡冠头咽喉,
太平嘿嘿笑着,咬牙,逼问道,
“不想被我捅的话,就实话实说啊,否则我一定让你深刻体验一把什么叫做生不如死。”
啊呸,啊呸呸,两个鸡冠头嘴里一阵狂吐,吐出许多血沫子,和磕碎的牙齿。
那被太平铁签子抵住咽喉的黄毛鸡冠头,口中求饶道,“爷爷,您手下留情啊,您问吧,小的我,一定是知无不言。”
阳阳看着太平手里的铁签子已经用力在往里捅了,不禁看得一阵皱眉,阳阳急声道,“那你还不快说,高义,麻二民到底在哪里,那个平哥啊,你先别下手,那样太残忍了。”
这种时候,阳阳很是明智的选择了和太平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
太平其实也不是要真的捅这黄毛,他只是想吓唬这这鸡冠头,让其切身感受下,被人欺负的滋味有多不好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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