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呵呵”,
阳阳叹息一声,他不禁摇头苦笑,他觉醒祖师金丹肉身,整整用了四百载光阴,这些二百多岁的阳家村老寿星们当然都是他的孙子辈了。
太平见阳阳白发又散落了下来,阳阳摇头无奈苦笑,太平以为是兄弟没有发簪,忙弯腰从枕下取出一根紫檀木雕刻阳阳名字图案的发簪,捧在手中,交与阳阳,
可是太平抬头再看时,屋里只有那白雾依然袅袅飘过,却那里还有什么兄弟,阳阳?!
“阳啊,我终究只是做了一场梦啊,兄弟,兄弟,”
李太平怔怔泪目于屋中,他直道是与阳阳相会于梦中。
“咦,这却为何啊?咋没了?这不是梦啊?是梦啊?这……”,
太平震惊看着右手空空如也,那雕刻阳阳二字的发簪却已经不见了。
是阳阳手握发簪,不辞而别了,
他瞬移而去,没有办法,虽只是虚影,他亦是道不出分别言,他知道平哥一定也如他心中一样,舍不得分离,那是兄弟难舍难分。
相见时难,别亦难,白发再回不见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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