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两天的翻山越岭,沈秉文一行终于抵达阿木寨。
身上的衣服早成破衣烂衫,胡子拉碴,一脸憔悴。
他们想见夏平,被告知夏平不在。到哪里去了?不知道。在阿木寨沒人对他们有好脸色。
私自偷越哨卡,据说哨兵己受到严厉处罚。他们在嗄日更是使侦察队放弃行动,成为他们的私人卫队。
这样的人就是搅屎棍。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
幸好护送他们到此的两个侦察队员为他们送来了水和苦荞馍。但也仅此而己。
此地无法久留,无奈之下继续北行,到了黄田坝。黄田坝人更是对这行人不满。对他们也不管不问。银子尽失的这一队人连吃饭都找不到。只好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大树,一到家人却支撑不住,沈秉文病倒了。
最辛苦的是沈干,他也病倒了,但他不能休息,联系好罗五爷打探消息,罗五爷笑呵呵依然热情,并请来吴大夫为他们治疗。
每次沈干说到投资,罗五爷总是笑着说:“我知道,沈大人要投资十万两,沈大人己经说过好多次了。”
一脸的不信任,就把沈家当成打嘴
炮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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