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伍叔,向你打听个人,这个人叫沈知远,是个上任的知县,去年在这儿被抢了的”。说完,从腰间的竹筒中取出一幅画递给伍叔看。
伍叔望向二三十米外坐着休息的沈秉文,沈秉文也向他打听过沈知远的消息,他也知道沈秉文和沈知远的关系。
沈秉文听不清楚他们在说啥,只见士兵又叫住了伍叔,伍叔又在往这边看,以为士兵在找麻烦。
还没走拢,伍叔把画像转向沈秉文,指着人物道:“是你叔吗?”
沈秉文眼都直了,三步并着两部赶上前,接过画像仔细端详,这不是他日思夜想的叔父是什么?
有了图像,找到人的可能性大大提高,这怎不让人激动。现在清军也在帮找人,总算看到了希望。
这一段时间,沈秉文没对人说过,实际他是绝望透顶。
那些各级官员,吃他的,用他的,礼送了不少,胸脯拍得“啪啪”响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不怪别人,以前他也是这样混官场的。
现在他感觉这官场真可恶。
“小兄弟,这是谁画的?”沈秉文放低身段,居然叫一个十几岁士兵小兄弟,话一出口,连他自己都觉得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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