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横“啪”一声拍在茶老板头上:“店子不守,就晓得睡觉。”
茶老板一惊,刚想骂出声,认出是钱横,硬生生把要骂出的话咽了下去。
“钱哥,好久不见,发了财了。明娃子,给钱哥上茶。今天茶钱我请。”
“要球你请,老子吃不起茶嗦?”钱混混把衣服搭在肩上,赤着半身,露出凶狠表情。
要是以往,茶老板还真是怕,这些年,挣的钱被他们这些地痞混混讹去不少,但自从仁义社来了,整顿街面,混混被抓了起来,一顿板子,打得混混哭爸喊娘,并牵绳游街,混混们陪钱的陪钱,赔不起送去劳改,送到哪没人晓得。有的说送到彝区当奴隶去了。
茶老板想通了这些也不怕他了,:“那敢情好,明娃子,钱哥发财了,以后钱哥的茶钱你一定要即时收,不然就是不给钱哥面子。”
“哎,晓得了。”幺师明娃子答应得到干脆。
钱横脸青一阵白一阵。这世道己经变了,以前看到自己连大气也不敢出的茶老板,都爬到头上屙屎了。
看到钱大混孑吃瘪,茶老板心里硬是爽翻了天。
钱大混子喝了口茶,然后闭着眼,哼着小曲,仿佛入睡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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