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一夜好觉,沈秉文依然觉得腰酸背痛,疲惫之感并未完全消失。但多年养成的习惯四点就醒来。
醒来后没立即起床。静静躺床上将昨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细细捋了一遍,剖析自己哪些地方做得好,哪些地方还需要改进。
这是每日三省吾身。
他对沈干的工作很满意,这么短的时间就联络上夏平,并把画像发到了下面关卡。还买下了这户大宅。
买宅花的钱能修三个这样的宅子。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侯。
“……这么说你并没答应夏平任何事”。洗漱完毕,把在外候着的沈干叫进来听完他这段时间的工作汇报,沈秉文在书房里来回踱着步:“这样,你再把那天的事讲一遍,越细越好。”
沈干又详细讲了一遍与夏平交往的经过。忐忑不安道:“当时夏平沒有提仼何要求,也沒有再提投资的事,我就知道事办砸了。”
沈秉文细细思考后道:“你并没有办砸,如果砸了他也不会把画像下发,而且救助营也有画像,其它地方应该也有画像。光是画像他就画了很多,这个情我们欠大了。”
“他就不怕找到人后我们不认,他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?”
“沈干,你的格局还太小,与他不是一个层次。而你自以为你来自蜀都大家,对他们有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气。所以他就不想与你谈了。”
沈干还有些不服气,如果不是有事求到夏平,他连看都不愿看这些人一眼。在川西坝子,沈家富可敌国,就算他家控制的袍哥势力也比这儿大得多。他沈干出去,巴结讨好的一大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