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想法,他脑筋活泛开来。这大三百人来自东边,东边是什么地?是大树堡啊,是平哥儿的地盘。他们是平哥儿的人?
一定是的。我们只是不能出去,一切都对我们那么好,他们做饭还有我们的一份,甚至还有肉。
这些人的身份呼之欲出。想通了这节,原来还有的担心烟消云散。
咬牙切齿道:“赖家,你也有今天。”
“当家的,你在嘀咕啥?”他妻子道。
“桂芝,老天有眼,如果我猜得不差,我家老大他们的仇要报了。“
桂芝“嚯”地站起来,跟着又有几户人家问道:“重九,怎么回事?”
廖重九压低声音,兴奋地道:“我晓得他们是啥人了,是黄田坝大树堡仁义社的人,他们是仁义拳师。所以大家这次就放宽心点,好吃好睡。”
廖重九一点明,这些邻居们一下全明白过来。
怪不得对我们这么好,原来是他们。
近段时间来,住店的,打尖吃饭的,过路的一谈起外面的新鲜事就要提起夏平及他的仁义社的故事。夏平的仁义之名借人之口广为流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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