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互助组又是啥东西?”沈秉文感到自己孤陋寡闻了。
“互助组就是我们白沙坝八户人互相帮助。”
“以前你们就不互相帮助吗?”
“哪能呢?“老板道:“我们那时想帮也没法帮,自己都要吊喉了,咋个帮?现在不一样了,只有互助组才能领到牛,有了牛,啥活不能干。”
沈秉文迷茫:“领牛?领啥子牛?到哪领牛?”
老板道:“仁义社啊。每个互助组发一条牛,大家轮流养,哎呀给你说不清楚,”指指顶上继续说:“就这棚子都是仁义社带大家修的,屋头的家什是仁义社叫大家一家出点钱买的,是互助组大家的财产。”
老板的话完全超出了沈秉文的认知,他还没来得及把话捋一捋,老板的下一句话又让他惊到了。
“二天白沙坝人更多,马掌拒说了,这几天农忙过后,我们就要修蚕房了,都不要我们出钱,蚕房他们修,蚕种他们出,还派人教我们养蚕。哪用他们教,吴应海他婆娘养蚕就养得好……”
老板絮絮叨叨还在说,沈秉文第一反应就是夏平在敲打他,找个啥子马掌柜演双簧来忽悠他。回头一想又不对,以夏平那么精明的人,没必要做这画蛇添足的事,而且这样做完全没必要。
难道是真的有人捷足先登?,他抬头看看周边环境,山坡上一排排成熟的桑树,是个养蚕的好地方。
沈干己办完交涉,大家己休息了一会,准备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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