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伯说道:“官兵来了,你分不分田一样死路一条。记得那年宰羊村不,几户人杀了大户人家,结果官兵一去,说村民通匪,把整个村杀了个遍,这事你又不是不晓得。”
夏平及时补枪:“官兵杀良冒功是做惯了的,把你头咔嚓砍下来,用枪挑起,由于你岁数较大,他就写上“斩老匪首一名。”
人群响起一些笑声,冲淡了悲观的气氛。
本来还有些要想退田保身的现在也不敢了,不仅是听夏平他们说,而是官兵的这些恶行名声在外。
从打倒陈猛的那一刻起,他们就已经绑上战车,下不來了
你分不分田,官兵来了你都通匪,然后榨干你最后一滴骨油。
这些道理一讲,他们全明白过来,没有人再提退田的事。
但大多数脸上都很担心,悬崖村的离开更让他们对前途感到悲观,夏平充满自信的微笑,让他们感到莫大安慰。也增添了些信心。
“平哥儿,你说我们能打赢吗?”
“不是能不能打赢,而是肯定能打赢。我夏平从来不说大话。
下面肯定有人心头在说,吹牛,豁我们的。有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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