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、尉迟恭等人也开始焦虑起来,若是竞价,那么每市斤酒价肯定要高得多,到时他们实在喝不到这种美酒佳酿。
“扩大生产!"并非没有办法。
李亨故作沉思,随即点了点头,话才开始切入主题:“只有开酒坊才有出路,到时的确能增产,但即便有,这种琼浆生产也很有限度,今后各舅舅伯伯们想喝酒,除竞拍外也可参股。”
“如何入股?”
总是烦恼不已的长孙无忌听到有别的办法,立刻眼前一亮。
“那还用说吗?最近还真看中个酒坊,算盘打完,这个参股呢只能招3万贯,再根据参股资金,算出每个月分酒多少,进得越多买得越贵。”
李亨想了想,接着说:“但每月以千斤为限,不应超过此量。”
“按您的话说吧!要是入股钱数越多越好,我们分得酒分得越多?
经李亨一翻讲解,几人就懂了。
“是的,这是它的含义。李亨点了点头。
““那么,这个万贯朕都想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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