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片寒冷的土地上下跪那么久,不要说年逾古稀的长者,就连年轻小伙子都吃不消呀!
如今,他后悔得肠子青紫。
按照惯例,若弹劾哪个大臣,对方早被吓住了。
完全不必亲自下跪,何况叩头呢?
但刚为使皇帝不赐婚,就跪在地上死谏非所问。
可是不知皇帝是有意还是无意,总之再没爬起来。
他此刻觉得腿已不属于他。
如果事情不再有结论,那么下半辈子也只能是在被窝里度过。
“戴尚书!这件事您知道吗?”
李二全然不顾沈源的阻拦,把视线投向户部尚书、戴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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