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李二生气地站起身来:“嗯!朕总算知道了!”
戴胄、张诚都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感到困惑。
这话有什么道理呀?懂什么呢?
但李二此刻正处于愤怒之中,没有人敢怒不敢言。
“行了,行了!
李二沉郁地一张面孔在御书房里来来去去踱来踱去。
昨日他也在想,李亨为什么这么善意地同意了,只要长安县令抓到凶犯,自己也不追究了。
原来,他早知道这事出自侯君集之手。
也把这屎盆子哇的扣在了朕的头上,目的是借朕的手为自己报仇呀。
李亨有很多鬼主意,自己倒是习以为常。
真正使他发怒的倒是潞国公和侯君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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