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是照您的话说,本驸马能不能先砍下您的头,找出砍错人的地方,然后拿回刀子呢?就是这意思?”
“你们你们这个强词夺理的家伙!”沈源更怒了,厉声呵斥。
他算看得懂,这个李亨是疯子,他头也不保,也就在这里划来划去。
“如此说来,咱们一起来赌什么呢?若本驸马所造之物确有这一神效的话,到位后便把你身上官府脱下,辞了官归了家,并各赔我三千两精神损失费。相反,若本驸马信口开河,那驸马便主动进大理寺死牢并赔你各三千两。如何呢?”
李亨再出杀手锏。
没辙了,是谁把钱弄得不够用的!
后来开办酒坊和书坊要花很多资金。
而他也想开造纸坊,如今铜钱使用太不便,等到他开造纸坊时,便劝李二把铜钱变成纸币。
又是一笔巨额资金投入。
光靠手里这万余贯还不够。
因此只能是该坑坑洼洼的坑坑洼洼,决不手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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