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刚为使皇帝不赐婚,就跪在地上死谏非所问。
可是不知皇帝是有意还是无意,总之再没爬起来。
他此刻觉得腿已不属于他。
如果事情不再有结论,那么下半辈子也只能是在被窝里度过。
“戴尚书!这件事您知道吗?”
李二全然不顾沈源的阻拦,把视线投向户部尚书、戴胄。
“启禀君,民耕之,普遍用二匹马,日耕三五顷,已为限度。”
戴胄来到正厅正中拱手报出资料。
“驸马,请问这一切可都和您那犁地有关系?”李二推测。
沈源看了看几个人,你一言我一语,还是慢慢悠悠地说话。
上天,放过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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