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赵寅把自己所定美酒送至府中,就迫不及待地痛饮起来,然而那美酒却十分苍劲,以致于此刻言谈中仍有酒气。
“刚才王公公已讲到,就是自己昨天亲往下诏。既然驸马接了诏书,就要按照皇上的意思办。实在抱恙的话,应该找个人带病休息。可怎么人不来呢?又不请假呢?”
这可是他亲自送上门去的,如果他不抓住它,就等于浪费了。
即使委屈赵寅也没有吃亏。
因他说的话是在理上。
没有休学,人们就不会来,是对皇权的蔑视,是理当治的。
“这个!”
尉迟恭的舌头像打结了一样,搪塞了一句话。
他是一个武将,叫他冲锋陷阵肯定没有问题,但想用嘴皮子,他不可能。
“大臣还答应了郑御史,请求皇上严惩驸马!”
御史卢富贵亦列队而出:“陛下若不重罚驸马,只怕难服众人。岂以后朝堂之上,便是要来不来,要去又去?那么我等到明天岂不是都不用了呢?”
“对了,皇上!这一次要是没有严厉的处罚,那皇家威严在哪里呢?大唐律例又在哪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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