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李亨。就一屁股坐在下属搬过来的一把木头椅子上。
翘着二郎腿,靠着椅背,眯着眼不说一句话。
可他越是这般的平淡。
给在场被羁押官员的压力,以及那种发自于骨髓深处的寒意就
越大。
终于,在某一刻。
身为河北道赵州司马的胡璋镇,终于抵挡不住压力和心中的恐惧!
双膝一软,扑通一声,跪在地上!
“是不是我把知道的全说了,就可以免于一死,就可以保全性命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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