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皇上御赐我们家的免死金牌,共可以免死三回,今日这最后一回我要免去徐五子一死!”高高举起金牌,一束亮光从刑房里的窗户洒在金牌上,折射到程廷尉面部,他眯着眼跪下。
见金牌如见皇上,没想到谢恒居然会为了徐巍烈而用免死金牌。
巍禛推开侍卫打开牢门,他轻拍一下巍烈惨白的脸蛋,又摁人中,还好他还有气。
解开绳子背起巍烈,正走出牢门的时候,通报声传来——
“慕容大人到!”——是他,慕容蔺渊。
慕容蔺渊带着一些朝廷上的人声势浩大来廷尉,似知道他来救巍烈。
谢恒不惧,问:“慕容大人,什么东风把您吹来了?”
慕容蔺渊哼哼一笑,走上前去:“听闻谢大人一早匆匆忙忙来廷尉,还拿着皇上御赐的免死金牌来救徐府一个庶出?谢大人你可别忘了徐家跟你们谢家是政敌。”
谢恒没有被他的话挑唆,不屑他:“是敌是友岂是你说的算,徐家兄弟各个大义凛然辨别黑白。俗话说近墨者黑,徐家兄弟在徐府可从没黑过。倒是你你们这样陷害一个小孩,佛口蛇心!”
慕容蔺渊就入正题叫一旁的许中堂,许大人是内阁大学士,可见整个朝廷都是慕容家的天下。
许中堂道:“本官日日随皇上,虽这免死金牌可用,但杀、淫、辱、掠均不可恕!杀的还是朝廷封的郡主!”
“他不是杀人,是自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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